好一会儿,陆柔止才眼睛红肿地抬起了头,鼻子还不停地抽抽,看见东方翊被打湿的肩头,突然想起一事,道“你为何会使‘轻云蔽月’?”
“噢,江乔…偶然教我的。对了,那些,到底是何人?醉剑山庄可是有仇家?”东方翊问地小心翼翼,这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他,到陆柔止苏醒,再看到她终日郁郁寡欢的模样,实在不忍雪上加霜,可如今此等贼人又欲加害之,他急于弄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想起那日之事,陆柔止又难免情凄意切起来,这些时日无数来探望的人都有此一问,她都缄口不言。可如今这帮人势要赶尽杀绝,纵使她如今已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,也不能再坐以待毙。只见她深呼了一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,道“要说不和,门派之间总有些许针锋相对。但若说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仇家…醉剑山庄之人一向循规蹈矩,应当是不会有的。”
东方翊缓缓点头以示了解,道“如此那更匪夷所思了。”
陆柔止想到那日之事便历历在目,心不由得又揪紧,闭了眼睛试图将自己抽离出来,东方翊看她此举,问道“怎么了?”
陆柔止摇头低语道“没事。”待停顿之后怔怔看着东方翊的轮廓,发起了呆,思绪不禁飘了起来“如今这帮人誓死不会放我,这东方翊对我的情意瞧着不像假意,我现在已不能习武,那本剑谱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就给他。就算他真有歹意,我已孑然一身,有什么好怕的呢。”
陆柔止这样想着便说道“我教你一招剑法吧。”
“剑法?你教我?”东方翊讶异道。
陆柔止点点头,没做多余的回答就起身往屋内走去,东方翊也没有追问,只静静等着她。
片刻,陆柔止走了过来,将手中一本纸张边缘略有焚烧痕迹的书籍给了他。东方翊接过,看到封面上头五个大字十七落剑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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