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月惜迟才松了戒心,愣愣地问道“几更了?”
“刚过四更。”
月惜迟缓缓点头,不以为意道“外边又打雷下雨了?”
镜竺与绮箩对望一眼,不敢直视她,均缓缓点头。
月惜迟的神情仍然痴痴的,一直不语。绮箩为了宽慰她,递上了一碗茶水,道“少宫主吃口茶水压压惊吧。”
月惜迟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直接拂开她的手,掀开锦被踏了下去,镜竺见状急忙扯过一旁的斗篷给她披上,也没有做多余的规劝,似习以为常。
月惜迟立在正殿的门边,直勾勾盯着外头,出了神。良久,才一脚踏了出去,绮箩撑了伞紧跟着她,终于来到了危月宫的坟冢前。
只见月惜迟来到其中一座坟前,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危月宫第七任执掌人月秉游之墓。
这是月秉游的衣冠冢,他的躯体早已被分离无法成形,而墓碑旁边斜插着一柄断剑。
十数年前月心与“剑宗九士”在泰山之巅比剑,连胜七场,最后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依然与剩余二人打了个平手,当时月心才年方十八,于是便夺得了“天下第一剑”的称号,将名字刻于泰山之巅,并纳入了“剑宗”,以“剑心”称之,当时世人更是有“九士一绝”的美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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