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自己说的,难道忘了?”千泽道。
季无争细想着“好像我确实在昏倒之前提起过,可是…我记得并没有说出全名,难道记岔了?”于是趾高气扬,威风道“你既然知道我大哥是谁,就赶紧放了我!”
“我放了你,你一无盘缠二不识路,就不怕误入贼人之手?”
季无争垂眸,不知如何反驳他。千泽又道“不如这样,你先在我这歇着,我帮你去寻你哥哥,一有消息,我就告诉你。”
见她仍不言,继续说道“之前是家奴急于想报答姑娘,所以才出手冒犯,我待他如骨肉兄弟般,你助他也等同于助我,在下不是恩将仇报之人。”
云堂二讶异地看着他,骨肉兄弟?为了名女子竟能说出这般话,他终于知道云堂五的花言巧语和谁学的了。
季无争也觉得有理,便放下了警惕,说道“那,我饿了。”
千泽微愣,随即笑道“堂二,拿些点心过来。”云堂二悻悻而去,本以为可以借此邀功,没想到落得个自讨苦吃的下场。
季无争狼吞虎咽着,她好不容易用最后的银子买了块烧饼,还给弄掉了。而千泽则嘴角挂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将远处早已斟好的茶移到她面前,嘴里说着“慢点,这些都是你的,别噎着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