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盯着本公子一直看做什么,莫非对我有非分之想。”云堂五轻薄一笑,舒了舒身体,坐得更放肆了。
“找死?”灵烟眉毛轻挑,右手蓄势待发。
“诶诶诶,不打了,再打我没有落脚之地了。”一面说着一面跳上椅子蹲坐着,解释道“你的衣物我让掌柜夫人给你褪下去的,新衣裳也是托她买的,我可未占你丝毫便宜。”
灵烟这才收回了手,云堂五见她如此又调侃了起来“受了伤还出来,你们危月宫没人了么?”
灵烟也不恼,反唇相讥道“危月宫自然不像天门教那么无所事事。”
云堂五一怔,见她知道自己身份,便也不想绕圈子,跳下了座椅,手背身后,环视着她,说道“危月宫的女人果然耳清目明。”随后压低了声音,又说“你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灵烟警惕地看着他,暗想“他出现在此处,难道也因漓渊阁而来?莫非陶悫的死与天门教有关?”于是怀着试探的心理说道“你来是什么目的,我来,就是什么目的。”
“我…”正要开口的云堂五又转念道“我…来没什么目的。”
“哦?那我也没有目的。”灵烟瞧他欲言又止,更是笃定他有其他目的。
云堂五适才就见识过了灵烟的倔性,妥协道“好啦,我告诉你。我来是去探听漓渊阁为何招那么多人行丧,但我思来想去,觉着无非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商量对策之类的无趣之事,这样的事情,怎比得我赏伶作乐来的痛快,所以我没有去。之后就看见昏昏沉沉的你,若不是我,你这小脸着地…”云堂五饶有趣味地摇摇头,调戏着她“啧啧,那我可是心疼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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