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话说回来,大哥你相信她说的话么?”陶疏杰侧身倚着扶手,终于正色道。
“你们二位的意思呢?”陶敦逸不答反问夫妇二人。
“以我拙见,她所说应该不假,漓渊阁与危月宫争锋相对也不是一两日,应该最是清楚他们的路数了,如此拙劣的伎俩实在不像他们的作风,而且,如果真是他们所为,有何必派人过来刺探消息?”
陶卿云虽然认同夫君的说法,却很不乐意于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,所以默默地喝着茶,并未吱声。陶敦逸看出了她仍有不闷,便主动问道“那小妹有何高见?”
陶卿云终于开了口,指桑骂槐道“哎…我哪有何高见,某人不是发表了他的拙见么?”
陶敦逸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,但目前形势严峻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,说道“我适才在想,危月宫为何会派有伤在身的灵烟出来?”
“许是她就在附近,不然再从大理派人来,来回也要好些时日。至于她的伤,危月宫本就树敌颇多,若是别人打伤也不足为奇。再说了,她腿脚那么灵活,自然能脱身。”陶卿云说这话时只低头浅语,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讥讽与自嘲。
陶疏杰好笑地看着这个争强好胜的妹妹,却也自顾自地说道“我当年与鬼临交过手,听闻灵烟的轻功仅在他之下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陶敦逸也频频点头以表认同。
“我说哥哥们,若小妹在这只是为了听你们夸赞敌人,那我便先回房休息了。”陶卿云说罢便双手重重往扶手上使力,准备起身。
“诶,好妹妹,先坐下,咱们现在不就在商量对策。”陶疏杰连忙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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