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敦逸突然笑的狡黠,道“哦?真的是不值一提么?!”最后的话音从牙缝挤出去似的,同时手拨出一道气劲将身侧桌上的茶杯向少年扫了过去,眼露杀意。
茶杯速度极快,且气力强大,却见少年双眼圆睁,向后弹跳,着于树枝上,而后双足同时发力,空中做了几个回旋,似脚踏云端,一跃而上,跳至了陶敦逸对面的瓦檐上,动作一气呵成,俊逸非凡。
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季明甫暗自吃惊“好快的身手!”
众人被这突然其来的场面惊了个遍,纷纷转头看向屋檐上的少年。
只听陶敦逸言中带有几分笑意,语气斩钉截铁“灵烟。”
“陶阁主好眼力。”见自己暴露,她右手抚上了鬓角,索性摘掉了这张束缚。只见皮囊褪下,长发垂落了下来,远山峨眉,皮肤白皙,面容姣好,底下众人登时目瞪口呆。
灵烟早已见惯了这些下流胚子,不屑一顾,直视陶敦逸,道“师父若想杀令尊,你认为两年前他会有活命的机会么?既是暗杀,危月宫怎会蠢到用自己的独门暗器好让你们发觉?当日在季府,瑶知可以毫无遮掩的承认青雾庄灭门一事,今日难道还怕承认对令尊的暗害?”
“那毒针作何解释?”陶敦逸俊眉轻扬,盛气凌人。
灵烟沉默片刻,她在半途忽然接到来漓渊阁刺探消息的命令,且信笺上只有寥寥几字,陶悫之死她不清其中原委,只能说道“毒针如何来的我不知,但是危月宫没有一人接到过杀害令尊的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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