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陶阁主何出此言?”过江帮帮主徐岂站出来首先发问。
陶敦逸稍调气息,缓缓而道“众所周知先父在两年前失利于月心,此后便一直伤痛缠身,可即便如此,先父也是有深厚功力护体,绝不可能仅仅两年不到就逝世。且先父去世前一月仍精神矍铄,毫无苦痛缠身的迹象,所以在下认为,绝对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。而此时一向老谋深算的池昂开了口,声音深沉中气十足“依贤侄之意,是有怀疑的人选了?”
池昂与陶悫乃至交,一向得对方敬重,此时出言,陶敦逸不觉肃然起敬,微微颔首道“晚辈此前本无多心,但恰巧在先父入棺前发现了异样。”语毕便向陶疏杰使了个眼色。
陶疏杰会意,从怀中掏出一抹方巾,摊开来,发现上面伏着一根肉眼难见的银针,若非光线照射的粼粼,恐怕众人还识别不出来。只见银针纤细,不到两寸,可就在这肉眼难见的分寸上,还精雕细刻着约莫十余朵梅花,花种无一重复,可见雕刻者技艺的精湛。
“我与大哥先前就察觉到先父唇色有异样,因先父自重伤以来终日与汤药相伴,原以为是汤药着色,所以本无在意,可就在入棺前,才发现先父唇色已加重,散发着一股非汤药所致的气味,后经过仵作详查,才在先父的天灵穴里取出了这根银针,上面涂有毒药,也就是说,这根银针便是先父丧命的原因。”
此言一出底下再次哗然,众人交头接耳,人声鼎沸。陶疏杰见状提高了声音“诸位,这根银针想必很多人不识得。”边说边捏起此物,停于空中复又说道“此针名为‘独步春’,乃危月宫的第一独门暗器!”
又是危月宫?大家面面相觑,甚是愤然。
“这危月宫简直太猖狂了,两年前将陶老阁主打伤,现下又狠下毒手,真是毫无人性可言!”灵蛇堂的堂主石峦先前受过陶悫的恩惠多次,对其敬重有加,从此便与漓渊阁同仇敌忾,其余受过漓渊阁恩惠的人也都忿忿不平地附和着他。
陶敦逸这时出来平定局面,拱手道“在下邀诸位前来除了给先父治丧,更是想同各位商量剿灭危月宫的对策。先父生前嘱咐不宜与危月宫短兵相接,可现下他们变本加厉欺人太甚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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