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心扬起笑容,道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月惜迟看到她的那一刻,好不容易坚硬起来的心顷刻变得柔软起来,下一瞬便扑进了她的怀里撒起娇来“姑姑陪我睡。”自没了父母之后她每夜都赖在姑姑床上,怕黑夜,怕孤独,怕耳边挥之不去的血肉分离的声音,后来年岁渐长便被撵到了新修葺的如玉宇般的毕月殿。
月心眉眼带笑宠溺地轻顺着她的背,道“好。”
“我来这,也顺便和你说件事。”月心又说道,表情蓦地严肃。
月惜迟脱离她的怀抱,说道“您说。”
“陶悫去了。”
月惜迟一怔,脸色微变,“这么快?”
月心神色也变得微妙起来,说“是啊,出乎意料。”
“出乎意料?姑姑难道另有所指?”月惜迟暗道。
月心看出了她的疑惑,遂说道“当年陶悫伤于我掌下,虽说伤势不轻,但好生调息也能撑十来个年头,可如今,却两年都熬不过去。以他的内功修为而言,我不得不认为他走的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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