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惜迟深舒了口气,缓缓道“倘若她隐藏的好,进了‘断十三’,你知道会有多大麻烦么?”
“她是尽息谷的人没错,但她父母双亡之时就已然不是了,现下只会一心想要报仇,最糟糕无非是她私自杀了叶山隐,犯了‘断十三’的忌讳,小惩大诫便可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月惜迟脸色一沉。
“嗯?”灵烟疑惑。
“我说你如何得知她父母双亡?”
灵烟仍不解她这话是何用意,没有回答。月惜迟继续道“你都不知叶山隐的事是真是假,你就在这里义正言辞,万一他费尽心机上演了一出戏码,叶凭澜借机钻进了危月宫,你能预测以后会发生什么?她为何练剑之时恰巧被你看见你有没有想过?!你又有没有考虑过现在危月宫处于何种境地?!居然还擅作主张私授武功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!”
灵烟被她越来越重的语气说的羞愧难当,尽管她也确实质疑过,但还是垂头说道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月惜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回到椅子就座,眼神骤热冰冷起来,说道“你留意她的举动,顺便查查当年尽息谷的事情,若是属实,就让她在凝风身边待着,若是假的,就除掉她。”
灵烟不假思索,且面无表情,道“是。”
此事的争论有了了结,但月惜迟并未打算让她退下,而是撑着头注视着她,半响,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“你在苦竹院打听漫山风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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