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姑姑没有教完七式。”凭澜解释道。
灵烟不解地蹙眉道“为何?”
“她说银环宫的门人没必要学那么多武功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”灵烟讶异,危月宫门人众多,她也听闻阶级之间的倾轧,可银环宫即使偏远也是由凝风掌管,这帮人也太肆意妄为了。
“那你也不该连我三招都接不住,即便我有心教你,可比武在最后一关,瞧你这副模样,二三关都过不去。”
凭澜难当羞愧,不敢言语,低着头眼眶泛红。灵烟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也没再疾言厉色,说道“罢了,你既然在银环宫,第一关自然不必我费心,第二关的变装与识破也不会太为难你们,我过两日再教你,我先教你轻功,你剑使的不好,不会轻功也不行罢?”
见她没有吭声,灵烟便说道“这样,前边有座亭子,你一个来回,我瞧瞧需要多久。”
凭澜点头之后腾空而起,约莫一刻钟,眼见亭子的檐角已若隐若现,却见一名白衣女子端坐在亭子的石椅上,手指略有节奏地敲打着石桌面。凭澜落地,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灵烟。
“你是爬来的?”灵烟毫不客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