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错了错了。”灵烟刚想伸手却被月惜迟拦了回去。
“怎么还学会耍赖了?!”月惜迟佯怒。
灵烟把棋子往棋盒一放,蔫了口气,弱弱道“罢了,都怪你与我闲聊分心。”
月惜迟好笑道“你倒还怪上我了。”说罢便拿起一块蜜饯送入口中,问道“如此心不在焉,你是想问我胡士榛的事罢?”
灵烟有点心虚,不置可否。月惜迟咀嚼着,蜜饯的香味在她唇齿间弥漫,“他目前还不会死。”说罢还不忘提醒她一句“你可以顾念你和茗萧的情分,但也要知晓分寸。”
灵烟颔首会意。月惜迟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落叶,道“你若闲着就替我去出出难题,如今可用之人是越来越少了。”灵烟本也无事,便点头应承。
踏进银环宫,晚风落花,几棵单薄的银杏果树摇摇欲坠,几名少女模样的门人铺晒着几筐她也叫不出名称的草药。银环宫作为制毒炼药之所位于西北侧,除了劳作门人,鲜少有人来往,灵烟也只不过因为差事来过几回,那几名少女模样的人似初来,不认得她。
灵烟信步到了制毒的丹房苦竹院,刚迈进门槛,一股酸苦腥味便迎面而来,她下意识地取出方巾捂住口鼻,灯火昏暗,壁挂着的,笼里圈着的,都是蛇蝎蟾虫一类的毒物,令灵烟不由心生寒颤,她想起茗萧前些年日复一日在此等地方研毒制药,真不知她如何待得下去。
“灵烟大人?您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?”苦竹院掌院姑姑发现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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