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根银针,七八个打手应声倒地,只见灵烟从天而降,一记轻扫,又有三四人倒地,剩余不足二十人挥着手中的兵刃,誓要把她劈碎。灵烟看着这群莽夫的武功毫无章法,实在可笑,遂一招“流星逐月”蹿至其中一人面前,对他手腕一点,夺了他的剑,利剑在她手上顿时变得剑气逼人,仅仅一招“风烟望五津”,便将余下打手都刺于剑下。
“惊风七式?”谢渊大惊失色,“你是危月宫的人?”文慊听闻此言顿时胆裂魂飞,汗流如注,他可从未招惹过危月宫的人。
灵烟笑道“谢大侠是聪明人,为了钱财丢掉命可不值当。”谢渊微眯着眼打量着她,道“你们为何要取他性命?”灵烟耸了耸肩,面显无奈道“上头交待什么我就执行什么。我适才说的话谢大侠真不考虑?”
谢渊把手中长枪握得更紧,眼珠游离在地面,思考良久“我不知道这名女子的身份。若为了这几百两银子贸然除掉她,得罪了危月宫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而这时看他犹豫的文慊慌了手脚,拱手乞求道“谢大侠,你保我一命,酬劳我给你加倍,不不,你要多少我都给你!”
灵烟瞧着文慊的模样就心生鄙夷,说道“文老爷之前不是还想纳我为妾?怎的现在吓得屁滚尿流了。”文慊狼狈不堪,不敢吱声。
“危月宫已下定决心取文慊的命,那他就活不成,若我听了这女子的话,拿钱走人,明哲保身倒也未尝不可,只是日后传出去会有不好的名声。不如,我先暂时击退她,拿了文慊的酬劳之后与他划清界限,他以后是死是活就与我无关了。”谢渊这样想着,突然枪指灵烟,威风道“我说过,我不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,就算毙于你手中,我也问心无愧。”
灵烟瞥了他一眼,脸色一变,道“不识抬举。”话落,长剑直入。
谢渊此时长枪挥动,与长剑相击,一记流光闪过,灵烟使出一记“随风潜入夜”,在空中凝了无数道剑气,剑光与月光混为一体,剑光击出,疾如闪电,灵烟身形敏捷,随着剑光而来,谢渊此时长枪转动,使出绝技“鬼道枪法”中的“烽火狼烟”,将剑光一一击破,并格挡住飞击而来的灵烟,长剑与银枪再次碰撞出星火。
两人一招一式旗鼓相当,而灵烟虽面不改色,动作却逐渐变得迟缓,她虽剑法不弱,但谢渊的枪法却急如星火般戳地她躲闪莫及,不禁暗自感叹“剑鬼”的弟子居然枪法使得如此精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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