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婢女狠狠看向那人,可瑶知却不恼,身形微转,说道“向帮主不远千里到季府,此等饱满的精神和硬朗的身子骨,我自然是望尘莫及的。”又余光瞥到了坐在一旁座席的茗萧,可是面无波澜。
“你…”向籍想给瑶知难堪,没想到自己先吃个了鳖。
众人嗤笑起来,向籍当年自不量力去和月秉游比武,被震碎了筋骨,好几年都不能行走。可如今瑶知夸耀他,却不是摆明了向籍为了讨好季家,不顾自己身有旧疾。
一旁的陶疏杰刚要起身替向籍回嘴,却被身旁的陶敦逸摁住,“不可胡来。”陶敦逸当然知道漓渊阁和危月宫的过节,而明知二者有过节,季家仍然向其发出喜帖,明着说是季家与危月宫有一层浅薄的关系,但暗地里指不定有其他意图。
季时潜看到向籍自讨没趣,便也没有对他多说什么,转向瑶知道“不妨事,我还担心你不来呢。月宫主近来可好?”瑶知浅笑,言简意赅“甚好。”
“吉时已到,新郎新娘行拜堂之礼。”司仪的叫喊声打断了正交头接耳的人群,瑶知也入座到了天门教一旁的座席,座席上的陶敦逸作为长兄便坐到了堂上的另一侧,等待佳人走来。
新郎一袭红袍,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,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端着同心结,踏入那铺满红裳的殿堂。新娘同是一袭华袍红装,头上的凤凰步摇衬托出她的高贵和娇艳。纵然人们无法瞧见她盖头下的绝色容颜,只一个身影,却也是倾城倾国,同俊朗的新郎说不出的般配。
宾客们皆敛声屏息,看着这庄重的一幕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“二拜高堂。”“夫妻对拜。”“送入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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