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,依我看,不是天门教就是危月宫。”
“不过听说西域那边有一股新的势力,青海一带乱的很。”
“是啊,从陶老阁主退下武林盟主之位以后,就越发乱了,武林中都人心惶惶的。”
月惜迟好笑地听着这一切,无论江湖上发生什么事,始作俑者定会被指为危月宫,尽管此事真是他们所为。天门教的名号在五年前响起,各门各派对这个歪门邪教的不断壮大感到岌岌可危,亦成为武林的威胁。不过如此一来,也替危月宫分担了不少敌意,且与危月宫井水不犯河水,无任何过节。
不过说起西域,三年前来了两名女子,说想入危月宫的门楣。自称被西域黑水教驱逐出来,想要危月宫帮其对抗,待以后取而代之。而给危月宫的好处是,黑水教屈于危月宫之下,成为分部,不与其对抗。且不说两人来路不明,说的亦真亦假,危月宫都不会以身犯险去对付这个中原之外一无所知的教派。不过那两人给姑姑献上了失落已久的“六煞”之一“魔渠”,还有从黑水教教主那里窃过来的内功心决“煞心决”。
虽然危月宫近几年广纳奇人异士,但从无招揽过异域人士,她提醒过姑姑,若拿了心决和神兵,矛头便指向了危月宫,可姑姑不但接受了她们的诚意,还直接指派给了修罹,不料那二人倒是本事不差,帮危月宫处理了一些不小的麻烦,稍微松懈了姑姑的戒心,让两名女子可以自由出入危月宫。异域女子出入危月宫,且行事怪异,连她都是不满的,想到这,月惜迟便眉头深锁着。
“小姐,该启程了。”绮箩提醒着她。
马蹄刚出浔阳,窜入林中,忽然听见树林飒飒,似有东西奔窜,马儿开始躁动不安。镜竺和绮箩也察觉到,均抚上了腰间的宝剑。
声音越来越近,马嘶长鸣,忽然停了下来,再无声响。月惜迟突然嘴角上扬,却目露杀意,“有人来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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