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?”镜竺转头疑惑道。
月惜迟眼神忽显一道冷光,镜竺看了发怵,便只能应答“是。”
男子闻后,往月惜迟方向看了一眼,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,俯首作揖道“在下实属无心冒犯,惊扰了小姐,在此赔罪。”说罢,转身出了房门。
“小姐,为何放他走?”连绮箩也深感疑惑。男子擅闯女子闺房本就不妥,更何况,他闯的是危月宫少主的房间。
“因为你们打不过他。”月惜迟的语气云淡风轻,早在镜竺与那人对打的途中,便已将其的身家路数瞧的一清二楚。
镜竺和绮箩听到这样的话面面相觑,都没了声音。
“况且,他也实属没有冒犯到我什么。”月惜迟嘴角上挑,不然,就是她亲自出手了。
回到房间的季明昭仍然心有余悸,不是害怕,而是房内女子的惊鸿一瞥,就算再自持的男人也难免心生悸动。季明昭年少成名,不仅武功高强,能与之长相媲美的也少有,无数有身份且长相貌美的女子投怀送抱,连堪称绝色的惊鸿门门主“玉剑青鸾”温述清都对他青睐有加。可即便这样,季明昭都坐怀不乱,直到适才房中的女子出现,才顿感胸口如被大石压住般,呼吸急促。
“那女子是谁,从她住的房间,穿着,身边的两个侍女,无一不彰显富贵。有侍女在侧,却不像是门派中人。侍女的武功虽然在我之下,但也不像是普通官宦或者商贾家的出身。武林中能排上名号的商贾世家我都认得,但都不是,那她是哪家的小姐…”
“叩叩叩”,“公子,马已备好,该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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