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晏春一愣,随即对月惜迟说道“今日就暂且饶过你,改日再取你性命。”往后撤时却被吴烈拉住,“咱们已经出手,怎的这时候打退堂鼓。”庞晏春看了他一眼,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危月宫料理不了若还惹上天门教,咱们只会得不偿失。”吴烈也只好做罢,随后一行人撤了出去,消失在了树林中。
镜竺看着消失在树林中的一行人轻蔑了一声“呵,谁饶过谁啊。”随后向月惜迟跑去,还未开口就听见绕着银链的男子对着月惜迟问道“姑娘可有受…伤…”当看到她的面容时,语气都钝滞起来,连从不贪恋美色的另外两名男子都失了神。
月惜迟看着几位男子痴愣的表情竟泛起一丝羞涩,于是福身说道“多谢云五使路见不平。”将银链重新绑于胸膛的云堂五微怔了一下,道“你怎知我是云堂五?”
月惜迟看着他的胸膛,瞅着那枚似麒麟又似天马的链首,扬起了嘴角,道“若非天门教的云五使,谁会以‘勾陈链’绕身呢。”他俩从未谋面,但素闻天门教“天雷七使”中的五使有“勾陈链”在手,功夫卓绝,人也生得潇洒俊逸。
云堂五低头看向胸前,难为情地笑笑,便转身介绍道“这是鄙教左使云来,这位是我七弟。”月惜迟看向二人,也颔首致意。
云来率先提出疑惑“那行人为何要为难你?”月惜迟无奈一笑,却并无正面作答,只道出一句“习惯了。小女子尚要赶路,先行一步了。”说完便行了礼朝马车走去。
云堂五急忙上前,喊道“还未请教姑娘大名?!”月惜迟回身,似笑非笑道“我姓月…”微垂眼眸犹豫了一瞬,又正眼说道“危月的月。”
“月…危月…”云堂五怔在原地望着疾驰而过的马车,呢喃道。云堂六双臂抱胸,一语道破“是危月宫。”云堂五这才恍然,于是凝重地望着月惜迟疾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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