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未等季明昭回答,酒堂大厅响起了砰的一声,一个酒坛肢解在了地上,与此同时听见一名大汉怒喝一声,他手持大刀向一名白衣公子砍去,这名公子明眸善目,脸上略显不悦,只见他身形一挪,轻松躲过。这一躲仿佛激怒了那个粗汉,他右手一翻转,刀刃向右挥砍。这时白衣公子引体而上,浮光掠影般腾至大汉上空,身子骤然回转一脚踢在了大汉的左脸。
季明昭端坐如云,从容不迫地扇着扇子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番打斗。呼先扬目不转睛,手却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鎏金短剑。东方翊也紧握拳头,生怕殃及池鱼,但是在白衣公子落地正脸转向他的刹那,却被他识了出来。
大汉吃痛,狗急跳墙向前挥刀乱砍,一坛坛好酒应声而碎。白衣公子见大汉气急,避免伤及无辜,又念及与松鹤楼老板的“交情”,聚力一指戳中他膻中穴,大汉倒地,登时晕了过去。
“何人在此闹事,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场子!”伴随着声音出来的是一名头戴金冠,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子,手上还拿着一把龙泉窑青瓷茶壶,显然,他是酒楼的掌柜。他斜眼瞧着白衣公子,锦衣玉带,面容俊朗,心想定是哪家的纨绔子弟,脚下便是那名昏迷不醒的大汉,认定他是滋事者之后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,正要上前呵斥。
白衣公子却率先拱手自报家门道“在下施阆,因与这位大哥产生了口角,岂料竟打了起来,实在无意冒犯。”
“施阆…?”掌柜仿佛寻思着什么,突然眼前一亮,道“莫不是琼楼的少主施阆?”施阆颔首,“正是在下。”
这时季明昭与呼先扬对望,琼楼位于杭州,琼楼楼主施中谷武功甚高,门徒众多,其拿手绝学“通元掌”更是瞬息万变威力无比,自己父亲曾与其切磋难分高下,这不由得使季明昭往那处多看了几眼。
掌柜顿时换了副嘴脸,“嗨呀,施少楼主大驾光临,鄙人有失远迎,怎么施少楼主来了竟无人通报我一声?”而后质问着旁边的跑堂。
“这……”跑堂并不认得施阆,自然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罢了,干活去罢。”掌柜挥手将跑堂小二打发了下去,随即说道“这等粗野莽夫实在坏了您的兴致,今日的酒钱鄙人都免了,少楼主只管吃喝就是,来人,把这个莽夫架出去。”随后从幕后帐中出来几名拿铁棍的壮汉,把地上昏厥的大汉架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