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理了理臂膀上参差的龙鳞,曦和继续道:
“大公子镇守景州边关数百年,与我族交战怕是不下千场了吧?”
“三百余年,亲自指挥有一千四百五十三场,其他不计其数。”
对于战斗之事,这大公子似如数家珍。
“有何感悟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是个老实的小娃娃,无趣。”
曦和古怪的撇了撇嘴,继而又道:
“既如此,长年辛苦鏖战,一朝却又奉命成为人质,就不恨你那父亲?”
“父亲目光之深远,非常人所能揣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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