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?!你来干什么?”
几年下来,朱献宁虽然与她多少打过几次交到,但自从那日暴打高琪树的凶名传出之后,朱大丹师是惹不起躲得起。
这货明面上是绛云洞的学生,背地里似乎总是和知静洞天的丹师过不去,他老人家生怕哪天惹怒了对方,一个不好就得缺胳膊少腿,偏生还无处伸冤。
没有理会朱献宁,她先是带着龙寒剑冲木洞庭欠身行礼,继而沉声对青云问道:
“你去潘家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咋知道我来潘家了?赋诗她们告诉你的?”
帷幔轻摇慢曳,她显然在摇头。
“长安…你就是…”
朱献宁赶忙神念传讯,木洞庭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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