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，姚欺霜在说到“小门小派”这几个字的时候，青云的心简直拎到了嗓子眼，生怕这女鬼一个不开心将她给咔嚓了。
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万丛芳的气量开始愈发朝着一位合格的归灵境大佬迈进，脸上也看不出半点愠怒。
“有道理。”
剑鬼点了点头，而姚欺霜临了还不忘加了句：
“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亦或一将功成万骨枯，龙凤翱翔苍穹只会感慨斗转星移，我想它们多半并不会在意浮游的生死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
罕见的，凶戾无比的万丛芳居然对着姚欺霜轻轻点头致谢，看的小爷直竖大拇指，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如此对这女鬼说话。
顿了顿，万丛芳又问道：
“不知姑娘姓甚名谁？”
“回前辈，晚辈姚欺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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