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他?!”
沈溪山亦是非常不悦,毕竟沈礼不过是一名赘婿罢了,又不是真正留着沈家血脉的嫡系子弟,死了就死了。
也不知是丧夫之痛的刺激,还是爱子胜出试炼的激励,面对家主的怒目威压,沈淡蕊大着胆子声嘶力竭的吼道:
“家主!定是沈疏梅这贱人指使沈信他们联手杀害了我丈夫,否则礼哥不可能会死!”
“八婶!你凭什么侮辱我娘!”
沈修竹亦是怒道。
“不要叫我八婶!你!你跟这贱人一样!都不是好东西!活该沈廉死的早!”
“你!”
沈修竹被激得是脸如猪肝,青筋暴突,而哭花脸的沈淡蕊看起来狼狈不堪,活像是骂街泼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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