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庆边境统帅将军金濂驻守边疆十五载,向来兢兢业业,可就在今年,与奇鸢勾结,为他秘密招兵练兵,对漠北的挑衅却是毫无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有密函传到宫里,埋伏在漠北的探子报,漠北正在整合军队,有意与文庆开战,众卿如何看?”皇帝坐在龙椅上,眼窝深陷,看起来孱弱无力,一段话说的艰难波折,说完靠着扶手喘了好大一阵粗气才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木离进殿之后,眉头始终皱着,他与皇上是君臣,更是父子,虽然身在皇室,他与父皇不太亲近,但毕竟是血肉至亲,陪伴虽少,但亲情尚在,他教过他认字,带他骑马打猎,助他登上东宫之位,年少时,威严挺拔的父皇,现在在那张龙椅上苟延残喘,他的心怎能不痛?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年前,漠北便派兵以闵越为入口,一路往上打,我朝损失了近六万兵马,而漠北损失的是皇室最倚仗的三万汗血铁骑,这么多年来,他虽与我朝相安无事,却一直对那件事耿耿于怀,孩儿愿自请出战,十一年前,我能将常胜将军拓跋恭斩落马下,今时也一样可以。”奇鸢半跪在地上,拱手请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争迫在眉睫,我儿不畏,父皇很是欣慰。”皇帝突然一阵疾咳,捂着袖子咳了半晌,“太子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与金濂将军一向交好,听说前些日子还亲自去边疆慰问,由皇兄亲自领兵,金濂将军帐前相助自然是好,但父皇如今身体抱恙,需要有人能在朝中统筹大局,皇兄一向谨慎妥帖,若他留在宫中,我也可安心,此番,我想亲自领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离一番话说的云淡风轻,但朝中大臣心中已然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漠北整合军队,以漠北的兵力,必然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,此次派兵,兵力自然庞大,奇鸢夺位之心,朝中谁人不知,若是此次打赢了,他不交出兵符,联合金濂将军起兵反叛,到时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奇鸢与金濂勾结之事,皇上不可能不知道,木离话说的隐晦,却是刻意提醒皇帝,也告诉了奇鸢,他所谋之事,自己全部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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