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寞老将军一直接二连三的阻挠,难不成,寞离真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之事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云的声音,响彻整个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阿离是什么人,不需要太子你一个外人来告知老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仅凭一块破衣布料就能说明,外面那些尸体和我家阿离有关系,太子是不是该去看一看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凡事都要讲究证据,不能因为之前你对阿离有偏见,你就觉得这是阿离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寞臻也丝毫不退让,冷着一张脸,随着他的话,下巴的胡子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,很是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,在府邸里传了一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云眉头不停地跳了跳,握着杯子的手不断捏紧又捏紧,咬牙切齿的看着寞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一家人,连说出的话都这般讨人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