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收回自己的手,可没有一丝的力气。
寞离身子直接在那银针上狠狠的扎了几针,果不其然,南宫流云疼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寞离见此,兴致高涨!
玩得不亦乐乎,而南宫流云早已经疼得浑身无力,瘫软在了地上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里,因为有了之前之事,南宫流云再也不敢对付这猫,整日如同祖宗一般供奉着,就连自家屋顶的寞离也忘了……
李梦然缓缓的睁开眼睛,一丝茫然和呆愣。
冷风越过窗台,敲打在她的身上,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冷。
她被囚困在这里三日了。
每一日,都是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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