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眼看着从自己的车内跳出来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男子,吓的声音都发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钱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平摸出2两碎银子,丢到车夫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到手了,车夫的心里便踏实了,也不再深究大变活人的深层次原因了,哼着小调赶着骡车回洛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平和任盈盈此刻正站在洛水河畔,继续南下已不适合乘坐骡车,包下一艘不大不小的客船走水路,则是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好了船资,一艘原本能够乘坐数十人的中等大小的客船,只搭载了楚平和任盈盈两个人,便起锚离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甲板之上,楚平童心大起,竟抽出腰间长剑,全力向波涛汹涌的水面凌空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剑挥出,便能瞬间将一朵浪花斩为两截,有时候还能瞎猫碰着死耗子,将水面下的鱼虾也一剑斩成两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看到鲜红的血水咕嘟往上一冒,便准有尺许长的大鱼从水里漂浮上来,大多只剩下半条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则是一直远远地站在甲板的另一端,用手托着下巴,看着楚平不断地挥剑斩落,累瘫倒地,不多久又再一次站起来,继续挥剑斩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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