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心念电转,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,竟好像对楚平的长剑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平心思一转,冷笑道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咱们这就去找师父,让他老人家评评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楚平一把抓住“劳德诺”的右手手腕,用力拖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对方那只犹如枯树皮般的右手被自己攥在手中,触感却如丝绸般顺滑,简直是柔弱无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平不由地心中一荡,附在“劳德诺”耳边轻声说道“任大小姐,你就不必再装模作样了。你不听我的话,好好呆在竹屋之中,假扮成劳德诺这个死鬼老头子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德诺”幽幽地叹了口气,换做了任盈盈的声音,说道“我已让绿竹翁抓紧教授令狐冲练琴,学习品酒之道。再过两日,祖千秋也会赶到竹屋,继续传授令狐冲更精深的酒道。而且,我已命人将杀人名医平一指请来,想法延续令狐冲的命数。至于你让我收集的那些古玩字画,广陵散曲谱,名人棋谱,也都尽数吩咐下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平皱眉道“这些你都已经安排妥帖了?可是,你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假扮的“劳德诺”神情犹豫了一瞬,轻声道“我……我有些……放心不下你。因此,才易容成华山派的二师兄,就是为了在你的身边照应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平哈哈笑道“笑话。我一个大男人,何须你一个弱女子来照应?你还是速速回去,待万事俱备之后,再遣人来告诉我。难道说,你信不过我?怕我跑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咬了咬牙,说道“我……我是信不过你。不过……不是怕你……跑了,是……是怕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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