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意味深长地瞅着他“你是在提醒我,你为我吃了多大的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星连忙摇头“不不不,怎么可能呢?我得感谢您让我多了一段永世难忘的珍贵记忆,多了一段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遇啊。若不是这次跟着您一块儿去找您朋友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次历险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说起话来一套接着一套,滔滔不绝,连绵不断呀,婉宁赶紧打断他“得,甭说废话了,有事直说,没事请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——”罗星裂着嘴笑,“那个,我知道我妈这人是挺离谱的,脑子也不太好使,可是您大人大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——”婉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“如果你是来让我回去替你爸治病的,那趁早请回吧。人家可是国的心脑内科专家,咱一小小的赤脚大夫,哪里能跟人家比呀?相信有了那位专家,你爸的病一定很快就可以康复了,你就别在我这儿忤着了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星急了,“别呀,咱好歹也是一块儿出生入死过的交情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帮帮我吧?如果你不出手,我爸肯定没命了。我可是一接我姐的电话,就不顾虚弱的身体,连夜搭乘飞机赶了过来,你知道吗吗?我坐飞机的时候都差点儿犯病,我现在对高空有一种特殊的恐惧感,我的人生从此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冷冷地盯着他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”罗星斩钉截铁地摇着头,一脸认真地望着婉宁大声说道“我是在让你可怜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——”婉宁忍不住笑了,“从来没有人把乞求可怜的话应得这么理直气壮,满脸严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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