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临行前我在你肩上拍了两下吗?”
神鹰想了想,手指着婉宁骂道“你这个狡滑的女人,在我身上下药了?”
婉宁笑了笑,没说话,事实上她确实是趁机往他身上洒了点儿特殊的花粉,这药粉采自试炼空间的一种花粉,本是无色无味的,但只要手执其植株,就会对这花粉有种特殊的感应。
神鹰气极“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?”
“你的破绽太多了!”婉宁冷冷道“一个人再变,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变得截然相反。”
“就算你知道了,那又如何?”神鹰突然笑了,“现在我已经占据了他的身体,若是我死,他亦活不成。”
南如兰面无表情地说;“为除邪魔,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雄鹰怒了,咬着牙愤愤地瞪着南如兰“果然最毒妇人心!”
婉宁不耐烦了“你一个吃人的妖怪,谈什么最毒妇人心,赶紧从他身体里滚出来,否则本姑娘叫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神鹰有恃无孔地瞅着婉宁“有本事你杀了我呀——”说罢,他双翅一展,就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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