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从下面,拿什么了?”
候三目光呆窒地从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支短小的玉笛,婉宁接过玉笛,突然心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主银你怎么了?”菲菲焦急地嚷嚷了起来“糟了,一定是那小子在玉笛上动手脚了。”
菲菲说着冲过去就给候三挠了一脸“说说说,你干什么坏事了,我家主银要少了根头发,我跟你没完——”
“没没没,我没有,冤枉啊——”候三被挠得一脸血,直喊救命。
“你还冤枉?我让你喊冤,让你喊——”菲菲边说边挠,它的爪子本就锋利,每一爪下去,就在候三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。很快,候三脸上就没有一块好肉了,看上去血腥可怖得很。
婉宁捂着心口,满头黑线“行了,我没事。”
菲菲骑在候三身上挠得正爽,闻言回头望着自家主人,一脸不解“那你捂着心口皱着眉头,一副要死的样儿?”
婉宁怒“怎么说话呢?”
菲菲立马讨好地笑“嘿嘿,人家也是担心你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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