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少女脸上懊恼的表情，墨源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不过很快就变成了一脸严肃“你如今经脉全堵，丹田损毁严重，若是贸然引气入体，不但不能另辟修炼佳径，反而会加重伤势，一命呜呼。”
婉宁“这，这么严重？”
墨源凝重地点了点头“不仅如此，你神魂有受损迹象，似乎天生缺失一魄。魂魄缺失的人一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，但你——”
说到这里墨源顿了顿，“你是否服用过什么灵药，或修炼过什么功法？”
婉宁点头“是，以前我是个傻子。”说到这里，婉宁不由得想到了无尘天尊，如果不是他和空间的出现，自己早就死了。如果不是修炼了凝魂心经，自己依旧还是个傻子，处处受人欺负，哪里能有今日？
“嗯——”墨源将少女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，继续说道“虽然你现在勉强可以凝聚魂魄，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、习武，但魂魄不全是不能引气入体的，就算勉强引气入体，日后也必会遇上心魔，生命垂危。”
“什么？”婉宁惊呼，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。原来，一直是自己错怪了无尘天尊。他不让自己喝灵泉水，不让自己修炼灵力，其实是为自己好啊！
可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，还怨恨于他，怪罪于他，把他曾给过自己的恩情，全都抛诸脑后了。自己真是愚蠢，真是忘恩负义啊！
现在无尘天尊消失了，空间也消失了，是不是因为天尊生气了？所以才抛弃自己了？
亏得天尊消失时，自己还曾在心底深处感觉到一丝解脱，只是舍不得空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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