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好像跳进了水里,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未答,只是盯着婉宁淡淡地说“你经脉受损严重,只能静养,不能急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想到刚才自己的再一次失控,心有余悸地嗯了一声,“谢谢你!”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无法动弹的事实了,虽然担心母亲,可如果自己不把身体养好,又怎么去保护母亲呢?再多的担忧都是无用的,唯有康复起来,才是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面无表情地端着粥,用木头做的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了婉宁嘴边,如今婉宁脖子以下都是无法动弹的,虽然由一个陌生男人喂粥有点奇怪,可也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勺子喝了一口粥,婉宁有些惊讶地瞧了眼男子。想不到看着不怎么样,吃起来却另有一番滋味。这粥里应该放了点肉沫,还有青菜,闻起来就清香四溢,吃起来更是软滑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个喂,一个吃,谁也没说话,却很快的就把一碗粥给吃完了。青年起身,拿着空碗出去,婉宁伸长了脖子,想说还没吃饱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几,青年回来了,果然没有再盛粥来,婉宁眼里闪过一抹失望,却也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这是哪里?你是在河里把我救上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淡淡瞅了婉宁一眼,说道“宁武市,涞水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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