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片狼藉,桌椅东倒西歪,茶壶杯子摔碎一地。
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划痕,像野兽的爪子抓出来的,触目惊心。
中间,地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个人,正是洪大夫。
他脸色紫青,七孔流血,尸体仍有温热,但已死得不能再死。
一个字,惨。
血冬儿试了试洪大夫的气息,嘴角一撇,“你的药很管用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五千两银票,扔在洪大夫的尸体上。
说五千两,就五千两。
随后叫了两个下人进来,“拉去埋了,处理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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