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而,忽然有一声尖细的惨叫声传出。
姻缘线剧烈颤动,像撞上苍蝇的蜘蛛丝。
“出来!”
月老厉喝一声,手指拉住姻缘线,猛地向外一扯。
嗤啦!
那惨叫声更加响亮,刺得耳朵生疼,如同针扎,石不凡和月老可以忍受,丰伯和丰曼不得不捂上耳朵,听一会非聋了不可。
姻缘线逐渐离开丰曼的额头,后面牵扯着一团黑色的气雾。
气雾越扯越多,越扯越膨胀,像生孩子一般从丰曼身上挤出。
惨叫声正来自此物。
月老探手一抓,轻而易举将那团黑雾捏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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