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面,见门口果然躺着一个人,昏迷不醒。
老糊涂近前一看,哭笑不得,“徒儿,这就是你说的……男人?”
石不凡笃定地点头,“你看他胸前平平坦坦,是男人没错,就是说话和月老爷爷一样娇声尖气。”
老糊涂憋住笑,“罢了!罢了!先把她背到屋里去!”
“行!”
石不凡像抗麻袋一般,利索地将那姑娘扛起,进屋放在床上。
老糊涂立即施术查探了一下,道“没大碍,她以凡人之躯渡过无浮水,疲惫不堪,加上昆仑山的寒气入侵,身体虚弱,疗养几日即可恢复。”
“徒儿,要辛苦你了,照顾照顾她。”老糊涂将任务交给石不凡。
“可是,我还要练习法术!”石不凡不情愿。
“少练几日没关系,就这么定了。”老糊涂道,他忖着让石不凡多接触接触女人,这正是好机会,免得傻徒弟以后成了光棍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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