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梦中一样,付缘浑身是血,一身白衣上布满了血色的斑点,气息微弱,却像往常一样对着他微笑,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,他闭上眼,轻轻的说。
“抱歉,师兄食言先走了。”
付缘没了声息的倒在地上,一切安静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瞬间,柴道煌满头华发皆数变白,他冲上去,抖着手抱紧了钟付缘的尸体,不断的叫对方的名字,却没能得到一丝回应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,是我啊。”
“是我这个说好了要当在你面前的混账啊。”
这时候,他爱着的那个女人向他走过来,柴道煌抬起头,看着她和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剑,那把剑上甚至还有付缘的血。
她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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