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师父,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问,师父来帮助徒弟,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怡情又叹了口气,笑了下,“别哭了,等师父伤好了,就给你跳个舞看吧。”
顾长君小心翼翼的用灵力为她愈合伤口,动作很轻,似乎怕自己会让怡情更疼一些,然而怡情却仍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好像受了这么多伤的并不是她一样。
越是处理,顾长君越是心惊,这样大面积的伤口,几乎没有哪里一处完好,如果不是因为体质特殊,早该连尸体都凉透了,然而即便如此,这个人却还能笑出声。
师父不是说她怕疼吗?
“长君,抬头看看天吧。”
天?顾长君抬头,看到的是晴空万里的天空。
“怎么了,师父?”
“多干净啊。”怡情微微眯着眼睛,“对于鸟来说,无论怎么样,这片天空都会包容它的,这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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