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,我送他回去。”老君背对着两人,沉声道,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你要是回不来,宸臻不知道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。
怡情应了一声,就见老君带着月老出去了。
“道煌,有时候不是所有东西都那样简单明白。”
老君的声音中夹杂着叹息,“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,何必还深陷在过去而谴责自己。”
怡情和宸臻站在老君府中,看着两人消失,彼此互相朝着对方看过去。
宸臻揉着她的头,微笑着道“害怕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害怕。”怡情笑的很自信,“是你在害怕。”
宸臻的沉默,更像是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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