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她,各种各样的她,不知道何时,对方画的无数的她。
而自己手上的这一幅画同其中的一张十分相似,上次看见的那张,也能在其中找到相匹配的画。
怡情将两幅画摆在一起对比,即使怡情并不懂什么艺术,但她仍然知道了宸臻在寻找什么感觉。
新画的这几张里,没有爱,无论是如何依照着之前的样子去画,都只是在描绘一个画面,而没有之前那样温情的感觉了。有感情和没有感情的画,就像有灵魂和没有灵魂的人,一眼看上去,尽管外表那样相似,可内里的感觉,却截然不同。
怡情站在那里,将手中的画皆数放下,整整齐齐的按照原来的样子摆好后,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第二日,天界朝廷之上。
龚黎完全不曾料到怡情竟然会主动找上他,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众仙家皆数在场的情况下。
门外明明有天兵把守,但这个人却这样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,仿佛门口的天兵只是一群摆设。
“你为何进的来这天庭!”他怒声道。
怡情笑了笑,“实话不相瞒,我要是想进,门口那些人根本拦不下我。”
“你有何事?”龚黎威严的坐在天帝的宝座上,朝着底下那人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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