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若,”君寒立刻意识到了这话里的不对劲,出声打断她,放在她背后的手猛地收紧,“你想干什么,别想着自己逞英雄,不是说好了一起”
话没说完,少君只觉怀中一空,再看时,执若已在他几丈远处了,而他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。
是什么时候
“一点点小把戏,别生气啊,过会儿就会解开的,”那边的上古神微微笑起来,道,“我还是觉得一块儿殉情不大好,这样我的丰功伟绩也没人知道,无月山也没人照料,没准百年之后世人提起执若这名字来还要啐我两口,于是我思来想去,决定委屈委屈君寒,让你帮我正正名,好歹替我活下去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听得这话君寒只觉心头一颤,阴阳两隔的预感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,冷到他手脚发麻神志不清,他立刻运气抵抗起身上的禁制,眉心的魔印赤红如血,朝那边的上古神喊道“阿若你不许这么做,丢下我自己算什么!”
可执若只是叹口气,眉心的神印亮起来,仅剩的本源神力如同水波一般,一圈一圈地散开,所经之处混沌渐渐消弭,而上古神的气息则随之衰弱下去。
“阿若!你答应过我的!你应了我的祈愿!你不能先走,你说要给我一辈子的!没了你算什么一辈子!”
是啊,少了一个人怎么算的上完整的一生,往后漫长岁月无边孤寂,怎么能熬得下去,他只这么一想,便觉得无边的惶恐和绝望笼罩上来将他包围,淹没到胸口的寒意几乎要将君寒的神志击碎。
但执若依旧站在那边,静静地看着君寒,仿佛要多给自己留下一点关于他的记忆,之后的黄泉彼岸,就要靠这一点影像来温暖了。
君寒身上的禁制强硬而不容反抗,他眼眶泛红,眼中淌出血来,几乎用了魂灵的力量去挣扎,可还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执若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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