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魔气看似慢,实则极快,眨眼间铺散开来,以执若为中心升起一片屏障。
“魔族少君?”山外的兿珏神君见得这魔气,神色一滞,指挥攻击的手顿了顿,他四下观察起来,“难道消息有误?魔族少君并未离开?”
外面的兿珏疑惑着,屏障内的三人也在疑惑着,将何转头看向屋内,道“那魔族他留下了神识?”
衍华抹一把嘴角血迹,微一点头,“看来是,只是这屏障出现得也太晚了点,老子差点舍身就义。”
说罢衍华舒出一口气,脱力似的靠在了从谙肩上。
君寒的屏障甫一升起,外面的攻击便暂时缓慢下来,像是在观望局势,三人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。
屋外一片混乱,屋内的执若却依旧在昏睡,少君的屏障似乎自带隔音效果,在震耳欲聋的攻击中,上神无知无觉,眉目沉静舒展。
君寒的安魂香放得实在是太多了,她一睡便是一个下午加晚上,在这漫长的几个时辰里,她魂灵兜兜转转,再次陷入了那片不知名的,光影杂乱的梦境中。
只是此次出现的场景却不是一片模糊的无边黑暗,而是她在记忆中已经快要忘却了的,父神的讲经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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