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往后什么烦心事都与我们毫无瓜葛,我们就在一个地儿窝着,窝到寿数耗尽,窝到咱俩羽化,”魔尊抬眼,瞳仁灼灼地盯着对面的帝君,“走不走。”
帝君一时间沉默了。
他心中知道,这是自己从这一滩烂泥和打一开始就压在身上的,沉重的三界重担里脱身的最后机会,其实仔细想想,将问说的也对,三界有三界的命数,他筹谋万年的计划也不一定成功,降生这数十万年来,他殚精竭虑忧心忡忡,拼了命地想拖着这百万众生冲出混沌阴影,走出一条能见得着往后希望的路,可结果呢,不也还是一团糟。
魔尊说得太有道理了,他像是窥见了帝君的内心,字字都直指他心中所想,甚至有一瞬间,帝君真的幻想了远离一切的生活,那是一种回归初衷的,动摇他心神的场景,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——事实上三界初诞时,他们便是这样的。
帝君微微愣神。
他依旧记得当时的情形。
彼时两人初生,懵懵懂懂四顾茫然,在无边黑暗中游荡,只见天地间混沌交织碰撞,随后上古一族的神力如同灿烂流光,缓缓淌入其中,混沌便分出清浊,三界渐渐成型。
之后长风万里漫漫河山,人世弹指百年更迭变换,造物之美头一次完完全全展现在他们眼前。
没有一人能在这场景面前全然无感。
帝君记得自己当时与魔尊同游天地,记得自己当时心神激荡,记得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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