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寒的脸色一时间阴沉至极。
他一言不发,俯身把执若放回躺椅上,随后用了些力道把她捂着嘴的手掰开,摸出一块帕子,有点粗暴地帮她抹掉脸上的血。
此时的执若一口血咳出来,胸中郁结的血气终于稍稍散了些,她眼见君寒黑了脸,也心知自己理亏,立刻伸手去抚平君寒拧起的眉头,有些讨好地道“淤血罢了,淤血罢了,咳出来反而好些。”
可少君显然不买账,心中的忧虑的怒火险些将他的神志压过去,他将那沾了血的帕子怼到执若眼前,冷笑一声“淤血?上神见多识广,想必不用我教你淤血和鲜血的区别吧。”
执若不说话了。
君寒见她默不作声,以为是不认账,怒气更盛,他随手捻起一点火星,手中帕子便忽地着了,连带着上面沾着的执若鲜红的血,瞬息间被烧成了一点灰烬,山风一吹,便尘土似的散了。
君寒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和有些失血的唇,似是怒极,气息稍稍急促起来“上神真是越发的出息了,什么事都瞒着我,瞒着我犯险,瞒着我受伤,现在连肺腑受创也不肯说一句了?”
“若是我真放你回去自己睡觉,你要怎么处理?”君寒露出点冷笑,“自己挨过去?然后把这一身沾了血的袍子烧了?”
执若神色一滞,不得不说,她真的这么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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