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睁眼,执若便立刻觉出不对劲,摆明说好了是要陪着君寒,她怎么先自顾自地睡了,不能看着他醒过来,这还让她怎么摆出一副温柔宠溺又可靠的上古神形象。
可待她转眼去看君寒,见得他还静静地闭着眼,便又放下心来。
不晚不晚,还有机会。
可还没等她准备好一套温柔可靠的早安说辞,用以俘获少君的芳心,便听到了一阵声音,细微,仿佛某种动物正在快速煽动翅膀,且近在耳边。
她仔细听了片刻,恍然觉得有点熟悉,稍一思索后心中升起一个念头,该不会是……
果然,下一刻,她亲手折的那只歪七扭八的草蝴蝶扑闪着翅膀飞上来,绕着她飞了两圈后,颇有流氓风范地附在她唇边若即若离。
其实光是这倒还好,问题是草蝴蝶那两根触须挠得她很痒,可执若的手被裹在君寒的外袍里,没办法伸手去捉,只好歪头去躲这蝴蝶的骚扰,可这蝴蝶显然比刚被她做出来的时候更有灵性,她躲到哪儿便跟到哪儿,在她唇边似碰非碰,撩人又烦人。
她被这小玩意儿烦得受不了了,正想使点灵力把它逮住,可还没动,那草蝴蝶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,快速落到她唇上,轻车熟路地占了便宜,便啪嗒一声,掉在地上开始了装死。
执若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