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寒接到峘泽君传信的时候已是子时。
彼时他收拾完了那阵法,上古神在他怀里睡得正沉,他眉眼安宁平定,仿佛在人世间抓住了最后一点留恋,忙里偷得一点闲。
只是可怜少君刚在撕心裂肺的心疼之后尝到一点甜味,便又被频繁闪动的传信灵石惊醒。
黑暗里他看一眼执若安静的侧脸,在沉醉温柔乡和起床干正事之间犹豫了片刻,还是缓缓松开了执若。
他轻手轻脚地披衣下床,推门出了小院,顶着颇有些寒冷的风一路走到湖边上,确定自己走得够远不会惊扰到执若后才拿起那块灵石。
“何事?”君寒的声音淡漠而寒凉。
那边的峘泽君根本没来得及为半夜吵醒君寒请罪,他语速极快,像是焦急不已“少君,神族毫无征兆突袭我族边境,一路突破边防和哨卡,方向直指混沌结界,而在此之前,守卫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。”
君寒无声地拧起眉头,但他声音依旧平淡,仿佛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,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中思路清晰“不可妄动,以守为主,调动附近守军支援,还有,派虚元去前线,他比较熟悉那边。”
峘泽应一声,一边按照君寒的吩咐安排下去一边道“还有一件事,就在刚刚,战报传来前的半个时辰,魔尊离开了魔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