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此处,君寒就恨不得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,声嘶力竭地问问她,问她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,有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,有没有一丝一毫的顾虑,顾虑他没了她该怎么活。
他有那么多委屈与凄惶积攒在心里,本以为自己真会控制不住非要从那没良心的东西那儿问出个所以然,让她给出个交代,可及至此时,看到她一身支离病骨,明明疲惫衰弱得像是下一刻就要重新陷入陷入昏睡,却还是笑吟吟地抓着他衣襟,做出一副安慰他的不痛不痒来
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喉头像是堵了一口撕心裂肺吐出来的淤血,带着温热的血腥气挡住他所有话语,他无言,只能沉默地画下一笔又一笔的阵法。
昏暗的侧室里,君寒点燃两块安魂的香料丢进香炉中,又划破手腕,在茶杯里放了半杯血,递到执若嘴边,音调有些冷地道“喝了。”
执若嗅不出血腥味,可仅剩的听力倒还可以一用,她听见剑刃在皮肉上划过的声音,便在微弱的光线里一抬头,有些失神的瞳仁对上君寒的,低声抱怨道,“你又放血唔。”
君寒却已俯身,不由分说的含了一口血渡给她,近乎强硬地让她禁了声。
两人唇齿只触碰一瞬便又分开,可执若却分明从那短暂的触碰中感受出了君寒的颤抖。
他在害怕。
害怕什么呢?如果执若能看清,便可以轻易从君寒的眼神中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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