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距离她开始净化混沌,已过了十天。
这十天里,她的神力一日比一日少,也一日比一日虚弱,开始时还能自己勉强从阵法中出来,到了这几日,已经完全不能支撑了,常常是将何踹开门,见她已经神志不清。
她虽然难受,却还总要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每日说些胡言乱语安慰他们,将何开始时去给她送了几次药,送一次心疼一次,便只好换了从谙。
不是说国师毫无感触,而是她一张面瘫脸,不太容易给执若看出他们的情绪来。
她已经够苦了,没必要再让她费心哄他们。
可就在这一片凄苦中,她还要分神出来给远在魔族的少君写信,每日一封,从未间断。
是给君寒的定心丸,告诉他自己无恙,也是给自己的慰藉,支撑着她在这艰难中走下去。
此时屋内执若刚喝完了药,正抬眼问从谙“君寒来信了吗?”
从谙点点头,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