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峘泽君神色一僵,心道这灵鸟不愧是上神的灵鸟喜好惹祸的性子都一样。
思及此处,他保持着职业假笑,看一眼已经化为废墟的议事殿,心知作为管家,自己今晚是没办法睡觉了。
可少君府的正主显然并不关心此事,只是头也不回地带着灵鸟去了内殿。
进门之后四下无人,灵鸟终于放松了警惕,灵光一闪,从自己羽翅下叼出来一封颇有些重量的书信,殷切地递到君寒手边。
君寒把这信封接在手里,捏着那厚度,心中升起点惊讶。
那小流氓有多懒他最清楚,能说半句绝对不说一整句,此时写了封如此长的书信,还真是少见。
君寒拿裁纸刀慢慢地划开信封。
信上的字漂亮而有力,并不像她本人一般吊儿郎当,说的话竟也没有多少胡扯,而是破天荒地,近乎详细地同他说起一些琐事来。
比如无月的天气,渐渐凋落的菩兰,将何日渐长进的剑术,以及隔壁山头的衍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