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傍晚,一室温暖寂静。
身上的伤还是那样,衣襟上血迹斑斑,可执若却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好受了许多。
她缓缓摸上自己额头,像梦中父神那样轻轻一抚,眉心神印中便有温和的灵光一闪,像是回应。
执若在床上呆坐片刻。
刚刚的父神,不只是梦。
恐怕这是父神留在她识海中的一点神力,会在她危急迷茫之时出现,救她一命,指点迷津。
只是当初离开灵虚,与混沌一通乱斗,生命垂危之际不止一次,父神的神力都未出现,反而在她开始着手清理混沌之时出现,除去表明此番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危险,是不是还代表着,她走向的方向是正确的?
执若一时想不清楚。
她心神有些茫然,愣了片刻决定什么都不想了,撑着胳膊走下床,端起桌上凉了的茶杯灌了一口,感觉肺腑间缭绕不散的血气稍稍缓解一些。
执若脱了身上那件带血的外袍,指尖燃出一点火苗,将其烧了毁尸灭迹,又换上新外袍,暗自调息一遍内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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