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若保持着笑意看着将何的背影,慢慢地吃着手里的那只包子,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。
可下一刻,执若却猛地从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来。
她迟疑一下,伸手在自己嘴边抹了一把,抹到了满手的血迹。
剥离本源神力,还强行运转气息的报应终于到了,五感像是同时失灵,她后脑勺嗡地一声响,视线模糊起来,手脚发麻,一时没了准头和知觉,手里的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执若撑着桌子站起身来,尽量提起一口气,靠着不大灵便的视觉,摸索着往屋内走。
心中却模模糊糊只有一个念头,这可不能被发现,若是如此凄惨地模样被看到了,怕是要挨骂。
好不容易走到门边,执若扶住门框喘息一下,及至此时,疼痛才后知后觉般在肺腑之间炸开,一口血顺着喉咙翻上来,又被她强行压下去。
身上无一处不疼,天生便被灵虚的灵气养得金贵娇气的经脉像是不满她如此榨取神力,反抗似的刺痛起来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几乎支撑不住自己。
此时执若的神志已经不大清醒了,可心里那个不能被发现的念头吊着她的一线清明,让她艰难地挪到了寝殿床边。
眼前天旋地转,视线暗下来,执若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心道,“真的是疼死了,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,要不是为了君寒,老子现在就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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