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若心中不由得缓缓升起一个念头。
那我,那本上神,必定万死,舍去一身神力,豁上这条命,也要
思及此处,执若却猛地一怔,像是恍然了悟了什么。
是不是就因为料到了她会如此偏执,君寒才要封掉她的记忆,宁愿从头再来一遍,也不愿她记起?他那么一个清净无求的人,没日没夜地修炼,费尽心思地积攒势力,是不是想不牵扯她,想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解决混沌?免得她和混沌拼个你死我活?
执若一时愣了。
如果她没有想起,他会怎么做呢?权衡四方,就这么永远地把混沌压制下去,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,还是带着他那一身结界里修炼出来的寒凉魔气和一腔孤勇的决心,去到混沌结界里与那东西同归于尽?
执若不敢想。
她看着眼前少君安宁的睡脸,只觉得肺腑都疼起来。
明明是她的恩怨她的宿命,凭什么落到他身上?就因为数万年前不小心一脚陷进去的人世情爱,就得背负这么大一团要命的责任吗?他有何罪过,她又何德何能?
纷乱的思潮中,执若只觉得心头一抽一抽地疼,错杂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来,几乎要将她窒息,她缓缓地近乎小心翼翼地倒抽一口气,不想惊动君寒,只自己默不作声地在他怀里疼得蜷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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